在论坛上看到一个“大师”摆摊替人算命, 我便跟了一帖, 放上了自己的命盘, 等待几日, 大师终于给了回帖: “未来丈夫不错的,很有责任感,很顾家的那种人,事业也不错,稳定工作的人。多半会是跟你工作关系中认识。缺点是异性缘分比较旺。 你今年有花费多,或者投资的迹象。今年官星透出,来刑夫宫,会发生婚姻方面的事情了。但不是很顺利。后年有机会。 ” 后年我应该是32虚岁,31周岁了, 和以前算的命倒是对上了, 但是, 一定要等那么多年才可以结婚么? 不过, 既然命盘上说他会是一个不错的人, 我就耐心等等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PS: 不准嘲笑我宿命, 谁让我焦急等了那么多年呢
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我上不了MSN空间, 此事有LARRY兄可以作证, 我曾经几次像他确认微软是否倒闭事宜。 这一个月其实发生了蛮多事的。 今天差不多又是月末了, 来个小结吧。 。偶遇某人。 那是个周末, 在郊区加班赶拍一个片子, 拍完片子后几个同事嚷嚷着去饭馆吃饭, 于是我们几个就进了一家当地人气最旺的饭店。 觥筹交错之间, 我发现眼前闪过一个好高的男人, 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没在意, 继续推杯换盏, 余光扫到了领桌, 仔细一看又看到了那个高个男人, 还有一老一少两女人。 我记忆恢复了一点, 认出了这个人。 呵呵。 4年前的一幕幕开始支离破碎地涌上心头。 兜转转间他娶妻生子, 呵呵, 而我却依然孑然一身。 他的外形变化不大, 身边的如果没猜错事他妻子和岳母。 不知道他“秉性”改了多少, 不知道他妻子对他了解多少, 不知道他们幸福有多少。 所有这些念想都在一瞬间, 等我再出饭店时, 一切早如过眼云烟。 。炸弹连连。 2个朋友通知了我他们下半年的婚期, 曾经的剩男剩女都在最短时间内结束哀怨, 顺利成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 说实话, 有一点点不安和紧迫感。 一直在给自己打强心针, 但是每每遇到这样的炸弹, 药效就不是那么明显。 距离32岁越来越近, 我真的开始害怕。 。购车计划。 爸爸的公车到了年份, 据说不能进城, 想着喜欢了一辈子汽车的爸爸, 突然很心疼。 于是好生盘点我的家当, 想送爸爸一份大礼。 由于去年才还了房贷, 所以手头余款不多, 距离爸爸的CAMERY或者RAV4都还有一点点距离, 和爸爸商量着能否把标准降一降, 爸爸笑着坚决不同意。 好吧, 那我继续攒到明年。 前几日爸爸来电话说环保局有了新政策, 那辆马儿又可以进城了。 我问,那还买不? 爸爸说再等等。 所以, 购车计划暂时搁浅。
读陈丹青的文字, 听他说话,有快感。 这是怎样的快感呢? ——陡然的释放。 红灯变为绿灯。 窒闷午后一场豪雨。 弯腰从胯下看见新奇世界。 哈哈镜里撞见自己。 这快感仿佛刹那的灵光一闪, 又似身体经过一个哈欠之后的松弛与振奋。 陈丹青懂得惹人哭惹人笑惹人叹, 他用文字撩拨神经, 仿佛用画笔调和颜料。 他晓得细节之于文章, 犹如重力之于形体, 草草几笔, 速写的是历史, 是记忆。 他的臧否评议, 机智而独断, 行使“自我之古老的绝对权力”, 透出蛮横的可爱与可敬——叫人想起写作《明室》的罗兰。 我们从他那里索取快感, 他便给予——用深思熟虑的真诚, 以轻快迅疾的机锋。 媒体索要更多, 也更蛮横, 因为它们批发快感, 为此不惜以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招徕兜售。 他的书一本比一本畅销, 却面对日益喧哗的沉默: 媒体照例报道, 读者照例赞誉, 口吻亦是照例, 大家感兴趣的是他这个人, 至于他说些什么, 虽非无关紧要, 却大多掷于虚空, 印象式的观感或反射式的驳斥是有的, 但与他的文字所激发的快感相比, 未免过于寒伧。 仿佛走入别家的庭院, 寒暄客套几句之后, 双方竟至无话…… 用这样的文字描摹陈丹青近年来的文字生涯, 是过于黯淡和偏颇了, 对他热忱的读者也欠公允。 但我愿以这夸张的笔触来描绘这并非不可能的结局, 并以此揣测陈丹青的轻与重。
MSN SPACE 这几天总是抽风, 每每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准无法打开。 上周丹青先生来讲学, 本来我有缘和他见上一面的, 后来临出门了硬是把机会让给了同事。 于是, 我和丹青先生算是擦肩而过。 见完丹青先生回来的同事一个个兴奋异常, 像是拜见了一个得道高人。 尽管说不上崇拜, 但是一个个都是佩服得不行。 此翻景象, 难为了我, 搞得我心痒得要命, 也后悔得一塌糊涂。 平白无故丧失了一回与大师零距离接触的机会。 于是, 从各种途径搜集丹青先生的文字和访谈, 越看越有意思, 越看越被吸引, 先生的率性、才情和拳拳赤子心, 都让我感动和温暖。 在读他的文字之前, 从来没有认真地考虑过我国的教育问题是这样的严重, 两课考试原来是那么的功利的; 在读他的文字之前, 我不知道艺术家原来可以不疯不癜的, 可以那么正直和理性; 。。。。。。。。。 感受很多, 却一时语噎, 容我再多读几日再叙。
MSN SPACE 这几天总是抽风,
每每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准无法打开。
上周丹青先生来讲学,
本来我有缘和他见上一面的,
后来临出门了硬是把机会让给了同事。
于是,
我和丹青先生算是擦肩而过。
见完丹青先生回来的同事一个个兴奋异常,
像是拜见了一个得道高人。
尽管说不上崇拜,
但是一个个都是佩服得不行。
此翻景象,
难为了我,
搞得我心痒得要命,
也后悔得一塌糊涂。
平白无故丧失了一回与大师零距离接触的机会。
从各种途径搜集丹青先生的文字和访谈,
越看越有意思,
越看越被吸引,
先生的率性、才情和拳拳赤子心,
都让我感动和温暖。
在读他的文字之前,
从来没有认真地考虑过我国的教育问题是这样的严重,
两课考试原来是那么的功利的;
我不知道艺术家原来可以不疯不癜的,
可以那么正直和理性;
。。。。。。。。。
感受很多,
却一时语噎,
容我再多读几日再叙。
不尖锐,不出头, 是我这小半年以来一直的原则。 躲藏在一个低调的套子里, 做自己的事, 走自己的路。 倒也安稳。 只不过时间久了, 人就有了惰性, 有了“不作为”的借口, 便真的不作为起来。 这一点是比较糟糕的。 好在我一日三省吾身, 时刻提醒自己莫慵懒。 还有一个我“自说自话”出来的理由就是, 要得到一些东西必定会失去一些, 那么反过来, 我主动放弃一些东西是不是也意味着有机会得到一些呢? 好事不能让一人占尽, 差不多了就学着暂时舍弃。 潜下心, 做一些想做的事, 没有那么多的目的, 倒也每日吃得下睡得着了且夜夜无梦。